在现实与梦境交叠的阈限处,我不过是一位记录者。

虚实的界限早已模糊——那些故事如潮汐反复冲刷记忆,真实得仿佛曾切肤体验过的余温,在脑海深处回响不绝。

究竟是我在编织这些光怪陆离的幻梦,还是那些早已沉寂于时间罅隙里的幽灵,正借我的手,试图在字里行间重新拼凑出某种被遗忘的真实?